威压骇人,压得徐渊清几近直不起身体。
他眸中带着一瞬的迷茫,又喊道:“师尊?”
“温养近三年,时至最近,你的灵脉终于至臻无瑕。”
祁越明缓步起身,紫衣曳地,朝他走来时,神色依旧如旧,好似端方君子般。
然而,他说出的话却令徐渊清不解至极。
祁越明走近时,身形高大,淡薄身影落在徐渊清面前。
“咔嚓!”
清脆响声自寂静大殿中响起。
祁越明伸手握在他肩上,毫不犹豫地捏碎他的肩骨。
在天衍宗三年,徐渊清来天衍殿见师尊,从不配剑。
本命长剑察觉到其主人危机之时,自剑峰蛰伏而出,转瞬便到了天衍殿殿外。
剑华如月,穿越殿门而来,却在斩至祁越明身侧前,被祁越明轻而易举轰碎!
鲜红的血将徐渊清雪衣浸染,自肩头蔓延开来,染了半侧肩臂。
他慢慢伸出的指尖触碰到半截被断开的剑身。紫衣曳地拂来,祁越明缓步踩碎最后的半截剑身。
“师……”
……
“师尊。”
徐渊清察觉到祁越明的到来,起身行礼道:“师尊,你去探查过那座药楼了吗?”
祁越明自虚空而出,目光落在不远处躺在床上之人身上,回答了徐渊清的话,道:“刚才去探查了一番,药楼楼主修为自爆,将那里所有的灵力痕迹都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