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时候,张芷柔帮忙递东西,不忙的时候,张老爹诊完脉,就叫张芷柔诊脉,然后让她说出病人得了什么病,需要用什么办法治疗。
张老爹如此观察了一个月之后,确定自家女儿进步神速,每个病人的病症说的很清楚,就连药方也是对症下药,就让她去药房抓药。
张芷柔其实想现在就和张老爹说,她要坐诊,弄个手术室,打造一副做手术的工具,再学习一下张老爹教的,失传已久的针灸。
然而这些也只是她一闪而过的念头,乖乖的在药房里抓药。
她知道她不能急,因为现在在张老爹的眼里,她也才学了几个月而已,能有这般进展,已经是学医中的尖子生了。
若是现在要求这些,不仅会暴露自己,还会让张老爹认为她急于求成,对病人不负责任。
是以,张芷柔淡定的抓药,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浮躁。
张老爹虽然在给病人看诊,但空闲下来的时候,他目光还是时不时看看自己女儿,在瞧见那眼里的认真,张老爹欣慰一笑。
他还以为芷柔这丫头就是一时兴起呢,结果从从不接触医术一类的东西,到现在的熟练和沉稳,无一不让张老爹确定,他女儿真的安了心要学习医术。
他欣慰的同时,又多了几许感叹:女儿懂事了,性子不复原来的纨绔。
如是想着,一名白面书生穿着打了补丁的衣裳走了进来,他面色清苦,一张脸庞秀气非凡。
他一踏进来,就开始打量起医馆,没一会儿,就看见站在药房里抓药的张芷柔,面色一喜,快步走上前去。
张老爹张迟百忙中瞧见这一书生,当即眉头狠狠一皱,满脸厌恶的神色,忍不住想要站起来把人赶出去,却又碍于还有病人在,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