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啊!以前敞子没娶郑家丫头的时候,就算猎着野味,也是拿去卖了的,别说天天吃肉,就说七天吃回肉都够呛!

这把那丫头娶回去,不仅顿顿有肉,还给敞子开了个铺子!啧啧啧!郑老爷还真是舍得给自己女儿花钱啊!”

众人再次点点头,觉得敞子这回娶了个有钱的,还是在村里数一数二长得俏的媳妇儿。

一时间,众人酸了,觉得李敞血赚了!估计对于郑家丫头能不能怀娃这事儿,也是依着郑家丫头的意思吧?

这些人自以为是的想着,啧!现在有钱了又怎么样?人还不是不给你怀娃?

恰好此时,李佰春从村口走来,见众人都五六个人围做一堆,好像有什么重要事情讨论一样,便重重的咳了两声:

“都在这儿讨论什么?不回家吃饭吗?”

听到李佰春的声音,众人立刻如鸟兽般散了,各回各家。

他们今天拦着李敞家牛车的事情,若是被李佰春知道了,就约等于郑老爷知道了。

若是就这么传进郑老爷的耳朵里,以后不给他们家活干了可怎么的得了?

想到这个结果,众人跑的更快了,唯恐被李佰春喊住,当众问话。

李佰春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众人,疑惑的眨眨眼,却也没有深究什么,便回了家。

那厢,李敞刚把牛车停稳,刘素就从里面下来了,接着是绞着手指头,垂着头仿若犯了什么错的郑蓝蓝。

刘素虽然把那些人说了一顿,但是浑身的余怒未消,是以,一下车就往屋子里面走。

然而她把手刚放在门框上准备开门的时候,陡然间想起方才她坐回车里的时候,郑蓝蓝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