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挽起,漏出细瘦匀称又白净的小臂,看着就没啥劲,刚刚拉媳妇儿手的时候,他稍微一低头,就瞧见媳妇儿红艳艳的手掌心。

此时摸起来,都能感觉到烫烫的温度,李敞甚至猜测着,等今晚一过,媳妇儿的手掌心里说不定会起水泡。

而且昨晚上他已经累着媳妇儿了,媳妇儿今天还爬了这么久的山,李敞是越想越心疼。

很想就这样直接把人背下山,但是如果他这么做了,蓝蓝少不得会和他置气。

是以,李敞没有反驳,而是跟着郑蓝蓝的力道往前走:“媳妇儿,我们去哪?不和他们一道吗?”

“他们在后面挖渠就行,我们去前面弄草根树根就可以了。”

李敞了然的点头,然后瞟了一眼身后,见没人来,悄咪咪的凑到郑蓝蓝身侧,低垂着眉眼,看向她洁白的耳垂,低声问道:“媳妇儿,你今天怎么不粘着我了?”

郑蓝蓝没好气的也了他一眼:“怎么?粘一天还不够黏糊的?还要一直粘着?”

李敞笑着漏出八颗牙齿:“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郑蓝蓝把镰刀放在他手里,自己背起背篓,拿起地上的水壶,说道:“那你想吧!多想想总会有的。”

以她对李敞的患得患失来看,她可能会时不时会做出粘李敞的举动来,可是,她认为粘归粘,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李敞听后,嘴角直接咧到了耳后根:“那我一天想三回,媳妇儿是不是每天能兑换给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