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落,喝了两口米汤,夹了一块红薯放进嘴里。
李敞把板凳往郑蓝蓝身边挪了一点,有些忐忑的瞧着她,见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心里有些难受。
他拿起筷子夹了小菜放在郑蓝蓝得嘴边,低声哄道:“媳妇儿,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你吃好一些,不要什么都留下来,而且我早上已经吃过鸡蛋了,真的不用再吃了。
媳妇儿,你要实在生气,一会吃完了饭,你捂回来,别气着自己了。”
郑蓝蓝一口吃下李敞夹来的小菜,嚼了两下,噗嗤笑出声来:“谁和你说我生气了?刚刚都叫你吃饭了,你还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而且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你是为我,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只不过是在起床时,没看见李敞有点患得患失,刚刚李敞让她吃鸡蛋时,无论怎样都要他吃下去的气势,让她感动不已,所以才会让她有点想哭。
而她方才简短的回答,则是想要在调理情绪。
万幸的是,她忍住了,没有把两人之间的氛围弄得更不好。
李敞刚刚还一脸慌张,瞬间变得傻呆呆的,郑蓝蓝好笑的在他两侧脸庞各亲了一下:“好了,快吃饭吧!一会该凉了。”
说落,端起李敞得大碗,将碗边沿凑到李敞嘴边:“来,张嘴。”
李敞不确定的再次看了眼面前笑意炎炎的人儿,伸手接过碗喝了一大口,待咽下之后,他问道:“蓝蓝刚才的表情好像要哭,这还没有生气吗?”
郑蓝蓝瞧他一眼:“怎么?这眼泪代表的全是生气和不满的时候,才会有眼泪吗?没有别的了?
喜极而泣,感动流泪,气急败坏眼眶含泪,被鸡蛋噎到了没水喝,这些不都是会有眼泪吗?你从中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