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到洞口,他才看清是披着蓑衣头戴斗笠的王荷花,松了口气的同时,朝旁边跨了一步,问道:“怎么现在才来送东西?”

王荷花将手里的篮子放下,又脱下蓑衣取下斗笠放在旁边:“别提了,这几天雨大不说,春生还一个劲儿的在床上嚎痛死了,我这不一直安抚他呢!

到今儿才抽出空来一趟!不然你还且有得等呢!”

“哦?监视我们家的那个人今天没来嘛?你这么容易就出来了?”

王荷花把提来的东西放在角落,然后拿出出来时才蒸好的大馒头和饭菜摆在石头上,说道:

“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今儿回门,肯定被喊回去了呗!反正我来的时候停了好几次,都没有听见后面有声音。”

李长庚瘸着腿走到洞口,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除了绿色和雨雾确实没看到别的颜色,耳朵里也没听到别的声音,这才缓缓的走回去坐在石头上。

“我要的银子,你给我带来没有?”

王荷花不甘不愿的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摊开手掌给李长庚看:“喏!这儿呢!但是这是家里一半的积蓄,你要都拿走了,春生该怎么办啊?”

李长庚嗤笑一声:“你还不相信我赚钱的能力吗?我什么时候让你吃糠咽菜过?等我腿好一些,我就去城里投奔放我出来的那个人,挣了钱就派人送回来。”

王荷花瞪大了眼睛:“你要抛下我们娘两走嘛?”

李长庚笑脸一收,满脸不悦:“那你是让我在这等着郑家的狗来抓我回去,还是想过几天就看见我的尸体?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会叫人送银子回来,你这耳朵都听什么了?”

王荷花嗫喏的瞟了眼发怒的李长庚,小声说道:“我没这么想,但是你去别的地方为什么不带上我和春生?”

李长庚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王荷花:“我现在腿不好使了,还要拖着你和起不了床的春生?你这是想我和春生死在半路,你一个人好过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