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笑的,任谁走泥路都会摔跤的,你不是第一个。”

嗯?想不到这个呆子在这个时候,还挺会说安慰人的话啊!

“谢谢你特意安慰我。”

李敞摆摆手:“并没有,只是我小时候也摔了很多次,所以才会这样说的。”

好吧!

郑蓝蓝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有必要再说一次。

“我和你说,我这个人最要面子了!你要是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小心我让我爹不给你工钱,活也甭想干了。”

说这话的时候,郑蓝蓝特意悄悄观察着李敞的表情和举动。

嗯!眉毛和表情没动,搀扶着她的手也没动。

人们都说,就算这些动作表情会骗人,但眼睛是不会骗人。

郑蓝蓝遂又向李敞的眼睛看去。

嗯!明亮透彻!眼神坚毅!!

看起来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姑娘放心,我不是多舌之人。”

再次得到保证,郑蓝蓝放心了许多。

“嗯,我相信你。”

李敞扶着郑蓝蓝刚踏进郑家大门,就被正准备松松筋骨的郑富看了个正着。

瞧着自家女儿满身湿泥的狼狈样,郑富迎上前去:“蓝蓝怎么满身泥??”

再看李敞胸前衣摆出的湿泥痕迹,和搀扶得手:“是摔到哪儿了吗?还有李敞你小子不是在干活吗?怎么和蓝蓝在一起?”

郑蓝蓝将面前一缕湿发甩在身后,气结不已。

想她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是在自家爹爹细心呵护下长大的。

平日里也还收拾的得体,何时这般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