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伯父。”

苏鹤想到昨晚自己酒醒之后,自家老婆和自己说的那些话,看着宋景辞的眼神又软了几分。

“来到我们老苏家,以后也就是我们老苏家的一份子。”

宋景辞也瞬间明白了苏父话里的意思,眼眶有些发烫。

喉结滚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谢谢两个字说出来好像太生分。

“好。”

最后也只说了这一个字。

今天已经是星期天,苏渔明天还要上课,所以睡到八点左右也就起了。

洗漱收拾好出门,就看到客厅内自家男朋友和自家老爸坐在一起,两个人还一起研究着字画。

气氛那叫一个融洽。

苏父很喜欢收集古董字画这些,尤其喜欢华夏古画。

没想到和宋小子聊了几句,他竟然对这方面还颇有研究。

连忙去自己书房取来他珍藏的古画。

“除了收集古人作的画,我也会去看一些新生代画家的画作,近几年我喜欢上了一位国外画家,他虽然是外国人,但他画的山水花鸟十分有意境,完全没有当代人的浮躁。”

说起这个,苏父声音里满是对这位外国画家的赞赏。

宋景辞问道,“不知伯父说的是哪一位画家,我在国外时间挺久,在这方面认识的人也多,也许认识。”

苏父听到这话,有些激动,把手里的画放在一边,拿出手机,翻出了那位画家的画作,“你看,这就是jar的画作,是不是很有意境?”

宋景辞一时间愣住,看着苏父手机里熟悉的画,嘴里的话全都堵住了。

因为这些画明显就是自己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