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里说吧,外面冷。你的驴和鸡,我都喂了。你想走,也等雪消了再走。”男人赶紧说。
王瑞娇就走进了小土屋。
屋子里很冷,没有炕,没有家具,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袋子粮食,东边有个灶台,灶台旁边有一堆麻杆儿,可能是男人烧火做饭的。
王瑞娇猜测男人平时应该是在窑洞做饭,昨晚她住下了,男人就临时在这儿做饭了。
男人几大口吃罢饭,准备洗碗。
“我来吧。”王瑞娇走过去捋起袖子拿过了男人手里的抹布,在胡家洗了一个月的碗,忽然不洗碗,她还有些不习惯。
男人赶紧坐下给灶膛里添柴,热水很快就洗干净了锅碗。
“这屋冷,咱们上那屋坐着吧。”男人提议。
王瑞娇又回到了窑洞。
男人随后过来,铁簸箕里端着几个烤土豆,他坐在火炉边,把土豆用玉米芯刮得干干净净,递给王瑞娇一个。
“你家里其他人呢?”
见男人话不多,王瑞娇只得主动问他。
“我家里就我一个,早先还有个老娘,五年前过世了。”男人低着头认真刮土豆。
“你没有兄弟姐妹吗?”王瑞娇又问。
“有,有个哥,我们分家了。”男人说。
“你哥有孩子吗?”
“有,大儿子十八了,马上要说媳妇了。”
“你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