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强拿着蘸了盐水的粗麻绳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狠抽,直抽得她像狗一样求饶,才停止了抽打。

但这还没完,她得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去给一家人烧炕,做饭。

饭做好了,也没有她吃的,人家吃剩了她吃一点。

没剩下饭,她就喝点涮碗的水。

而这一切苦楚,都是王瑞娇在娘家没有受过的。

没嫁人的时候,她总是幻想着婚后的美好生活,幻想着她就像个贵妃娘娘似的被男人稀罕。

她总是嫌弃弟媳妇做的饭不好吃,不是嫌太淡,就是嫌太咸。

弟媳妇也总是不吭声。

因为她娘跟她说,你大姑子迟早要嫁人,没必要得罪她。

现在,想起在娘家的生活,王瑞娇心里,只有一个词——后悔。

后悔对弟媳不好。

后悔没多吃点弟媳做的黄米糁饭。

现在,她想吃一口热乎饭都是不可能的。

别说吃饭了,睡个囫圄觉都不可能。

晚上,洗了锅碗还得洗衣裳,这些活计都是婆婆给她安排的。

等到睡觉的时候都十二点多了,到了破窑洞,胡强也不让她睡,还得在她身上折腾几次。

早晨天还不亮,她得早早起来去给公婆倒尿盆,若是起的比婆婆迟,又是一顿毒打。

在这样的生活下,不到一个月,王瑞娇原本水灵的眼睛变得呆滞了。

正月过年,新媳妇老媳妇都得回娘家,但王瑞娇没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