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她的心术就不正,她就在算计白玉兰,她从没有拿白玉兰当过朋友,而是当白玉兰是没脑子的傻子。

有脚步声传来,满脸灰垢的屈彩屏机械的转过脸,看见了一个大肚子女人。

“陈慧琴?”她的眼里有几分迷惑,不知这个女人为啥要来。

“这是我的几件衣裳,你先穿上吧。”陈慧琴将手里的几件衣服递过来。

陈慧琴是和屈彩屏一个批次下乡的。

知青回城的时候,她没法回,因为她已经嫁给了庄子上的一个男人并且生出了一个娃。

当时屈彩屏还笑话她嫁了个庄稼汉,要一辈子下苦力和泥土地打交道,真是愚蠢。

她原本就不喜欢屈彩屏,但念在两人当年是一起下乡的,如今留在高庄的就她和屈彩屏两个,看到屈彩屏那么狼狈,她只是物伤其类,想帮帮屈彩屏。

可屈彩屏,不但不感谢,反而冷冷地问:“陈慧琴,你是来嘲笑我吧?”

陈慧琴涨红了脸,没想到屈彩屏会这么说。

“我嘲笑你我就不来了!”

“那你干嘛给我这打着补丁的破衣裳?”屈彩屏盯着陈慧琴手上的衣服,一脸的嫌弃,她没有穿过有补丁的衣裳,她觉得陈慧琴这是侮辱她。

却不知,陈慧琴嫁的婆家实在穷,能拿着衣裳给她,已经很不错了。

陈慧琴生的那一个大儿子,到现在还光着屁股呢。

因为没裤子穿,她不大让孩子出来。

听见屈彩屏嫌弃衣裳,陈慧琴好后悔,后悔不该同情屈彩屏。

她念及一起下乡的情谊,屈彩屏并没有念及。

若是屈彩屏念及曾是一起下乡的,在她生娃做满月的时候,也该去看看,可屈彩屏,从来没有看过她。

这么一想,陈慧琴直接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