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落讨厌林诗茵,是因为她?的所作所为。
一桩桩一件件,都奔着毁掉女生?名誉去的。
“你弄走他现在的未婚妻,”宁知落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以后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一个。”
恶毒女配的毕生?使命,似乎就?是刁难其他女性。
又?出?现了和寿宴当天一样的情况。
宁知落黝黑的眼珠,投来平静的目光。
林诗茵却无端由地感到心虚和害怕,宁可挨上一巴掌,也不愿接受她?的拷问。
“为什么不一步就?位?”宁知落歪头,“你把纪明宇睡了,不就?得到了他吗?”
浪费时间搞宫斗戏码对付女人,不如去对付男人。
对呀,她?怎么那?样蠢,就?没想到呢。
从前林诗茵做事仿佛从未经过大脑,全凭本能引导。
这是她?第一次产生?了思考。
觉得宁知落的话极有道理。
宁知落撂下这段话,坐回车里。
让林诗茵的雌竞脑给气得太阳穴嗡嗡的,深呼吸几口,都没有能够缓过来。
傅霆深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给我摸摸。”宁知落压低声音,一脸严肃道。
傅霆深:“…………”
宁知落径直抬手,抚上他后颈那?块莹白的皮肤,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往下摸,跟把玩什么玉质摆件一样。
心情逐渐地恢复了平静。
难熬的人变成了傅霆深——
被触摸的地方传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他绷紧了身体,感觉自己好似一只雏鸟,让宁知落握在了掌心。
指尖漫不经心地从耳后的位置刮过,引发阵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