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感受到了些许的挫败,复又打起精神。
宁知落从来不是拧巴的人。
所有的行动都遵照一个原则——顺心?而为。
想穿漂亮的裙子就穿,想吃美食跨越大半个城市去吃,想拥有的东西?千方?百计攒钱买下。
对傅霆深有心?动的感觉,那就得到他!
理清思?绪后,她立刻就定下了明确的目标。
但介于这么低的情感值,还得要从长计议。
告白是胜利的凯歌,而非发起冲锋的号角。
宁知落按捺住气血上涌的冲动,恢复冷静。
差一点,告白现场就变成“鸭头,我想闯进你的生活”、“鸭头,你也在为我着迷吧”的灾难版本。
幸好怀胎十月,有充足的时间给她徐徐图之。
先博取傅霆深的好感,把情感值拉到80再?说。
傅霆深背对她面朝窗外?,同样在想那个吻。
宁知落是因?为知道了他的悲惨童年,在可怜他吗?
“对不起……”宁知落清了清嗓子,她思?来想去,还是先为莽撞和越轨的举动道歉,别给人留下耍流氓的印象。
这三?个字一出,傅霆深的心?脏顿时盈满了苦涩。
果然,她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责任、出于同情,这些不都是早就心?里明清的事吗?
毕竟连和他结婚,都是他使了心?计强求来的。
“别说了,”傅霆深咬住下唇,“我都明白的。”
必须阻止宁知落说下去。
编织的梦境不被打碎,他就还可以再?骗自己?十个月。
宁知落迷惑:“明白什么?”
再?看傅霆深,已经疲惫地合上了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