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一点儿不饿,让顾容吃完米线,把外套还给他。
顾容把衣服搭在胳膊上,抬到脸侧闻了闻:“炎炎用的什么洗衣液?比我的香多了。”
“是吗?”炎炎没有过脑子,呆呆地回答,“我觉得你的更香。”
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暴雨在旁边怒其不争地大叫几声,才让他俩反应过来,同时说:
“你闻了?”
“别误会……”
炎炎被逗得脸色羞红,把他往家门的方向推去:“快走吧!”
顾容用手覆上她的头,胡乱摸了一把,没有被推动半步。
暴雨冲上去帮主人,从他背后咬着裤腿往后拖,两小只协力,却还是拿他没有办法……
顾容抬起头,餐桌上的花瓶中已经被换上水,里面插着一支红艳玫瑰花。
他朝炎炎低头,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提着她的后衣领让她站稳,很快转身走向门口。
他突然卸去抵抗力,暴雨收不住力量,朝后面翻了两个跟头,晕晕乎乎站起来朝他叫……
顾容站在门口,侧过身看炎炎,她两只手捂着脑袋,像是在回想他在自己头顶干了什么,看起来傻乎乎的,像一只努力比心的企鹅。
“炎炎,下次见。”
“好……”
大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锁声,炎炎把手放下来,蹲下身朝还在不停叫的暴雨敞开怀抱:
“暴雨。”
半大的德牧朝她跑来,扑到她怀里,尾巴扫到她脸颊旁边,痒痒的。
“暴雨,以后咱们是彼此唯一的家人。”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