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着，却没有勇气再问一遍。

吹风机工作结束，容故拿着把梳子，笨拙地梳了几下，然后惊恐地看着手里几根银白色头发：“对不起……”

他的动作其实很轻，炎炎头皮没有疼痛的感觉。

她“扑哧”笑出声：“别紧张，每天都会掉头发。”

看容故实在拘谨，炎炎索性变成猫猫，让他找出刷毛梳梳毛。

拽掉女生的头发和梳掉猫猫的毛，显然压力不一样，容故梳毛的动作得心应手。

炎炎舒服地快要睡着时，梳毛的手突然顿了顿，富有磁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炎炎一直被关在王宫中，即使有成年期大猫教你生存技能，也因为没有同伴，感到很孤独吧……”

“不用在意‘国宝’‘成年’这些约束，你只是一只猫猫，我希望你能发自内心感觉当一只猫猫很快乐。”

王国所有人都折服在国宝的可爱之下，尽力保护她、捧着她。

只有容故，希望炎炎能开心。

刷毛梳换成了大手，一下下轻抚猫猫的背。

炎炎闭着眼睛，把脸贴在他的腿上，反复轻嗅他的味道，清新又稳重。

她在铺天盖地的安全感中沉睡，梦里有个陌生人抓住她的后脖子，把她关在小黑屋里，然后开始拷问：

“你的身份太多了，最喜欢当什么？”

“最喜欢当猫猫！”

“为什么？”

“因为可以窝在他的腿上睡觉。”

“现在只能选一个身份，把其他都抛弃，你选择什么？”

“……我是测谎仪。”

“即使这个选择会让你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