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才在这位面前露了个脸,便被嘲讽得打消了那一点儿念头。
众夫人屏息以待,单等着顾以沫被骂哭。
然而!
清胄矜贵男人却不恼不怒,很是好脾气地将参汤一饮而尽。
随即,又重新盛了一碗透着清香的荷叶粥递了过去。
众夫人:“……”
说好的嘴毒呢?
说好的冷漠无情呢?
一时间。
整个宫宴上酸味弥漫。
有夫君的,将自己的碗碟往夫君面前一放。
没有夫君的女郎们,则将目光看向了自己心仪的郎君。
可惜,知情识趣的毕竟太少。
在男人们自顾与同僚上峰把酒言欢下,空气里的酸味儿,越发的浓烈了。
大家还在相谈甚欢的推杯换盏。
谁都没注意到身边的媳妇,那眼神都快冒酸气儿了。
董夫人将目光从自己夫君身上收回来,抿着唇不去看上首那桌。
这没什么好羡慕,想当年她和夫君新婚燕尔时,又何尝不是你侬我侬的。
她安抚好自己泛酸的心,一侧目,就看见隔壁桌的洛华丫头,正两眼痴痴看着自己儿子呢!
她叹口气,这孩子为了子淮,硬生生拖到了十六岁。
这次,她一定要子淮和洛华成亲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