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主子的冷眼扫过,晨阳觉得好委屈。
明明是家里两位男主子,喜欢将所有不好的事情自己扛着,不让两位女主子跟着忧心。
这会儿又怪他多事,他当个护卫容易吗?
心里委委屈屈的腹诽,面上还得保持好微笑。
晨阳狗腿的朝两位主子躬了躬身:“主子和王妃情比金坚,伉俪情深,是属下愚笨。”
韩昀璟闻言,眼角眉梢,立时染上笑意。
晨阳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才将刚刚查到的线索一一上报。
他代替主子监斩完苏恒等人,便收到命令去敛尸房复查靖王妃的尸首。
没成想这一查,还真查出不妥来了。
“属下将尸骨仔细检查后,发现其牙齿缺了两颗,而靖王妃并没有落牙。”
顾以沫和韩昀璟对视一眼:“菜市口盯我那人,是……靖王妃?”
“不止。”
韩昀璟握住顾以沫的小手:“那个龚嬷嬷,多半也是她假扮的。”
好家伙!
这女人不简单啊!
能从韩昀璟的眼皮子底下,把谢琼栀给偷渡出燕京。
自己还玩儿了个金蝉脱壳。
“她去三皇子身边,肯定是要撺掇他和太子斗。”
顾以沫抽回自己的手,给两人的茶盏添满。
“你要不要趁早,先把人抓起来再说。”
“不用。”
韩昀璟端起茶盏轻呷一口:“正好可以用她钓钓鱼。”
而已经咬钩的都察院院使张策,此时正和几条鱼儿,推演明日早朝上会出现的所有助力和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