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
而她身上最有价值的画和桃花酿,不都卖给他了吗?
真搞不懂这男人在图谋她什么东西。
男人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宛如渊海的墨眸一眨不眨,定定凝视着软榻上姿态慵懒的女子。
“我想要的自然是和你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切!
冠冕堂皇。
顾以沫轻嗤:“可我就只想孤芳自赏,独自逍遥,看来咱们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无妨!我可以等你。”
男人嗓音低沉透着蛊惑。
冷绝容颜忽的绽放出绚烂微笑,那双随时染着寒冰薄凉的眸子,笑起来竟如阳春三月的桃花,透着撩人心弦的魅。
卧槽
这冰山笑起来活像是勾人的妖精。
顾以沫被勾得神魂一荡,连忙收回视线,小手用力按住被美色冲击得砰砰乱跳的心脏。
特喵的!
这男人不讲武德,竟然对深闺女子用美人计。
见小丫头眼神飘忽,不敢再和自己对视。
楚殇漓潋滟墨眸微微一挑,唇角的勾魂笑意越发魅惑。
在顾以沫恼羞成怒即将发飙时。
男人才见好就收移开目光。
下一瞬。
墨眸却扫到梳妆台旁,挂着的桃林群蝶嘻戏图。
楚殇漓眼眸一亮:“又出新作了?”
顾以沫很快收敛被美色撩拨的心神,她翘着二郎腿,唇角微勾坏笑道:“这画不卖。”
男人负手而立,冷白指腹轻轻摩挲拇指上的玉扳指,那张颠倒众生的冷毅容颜上眉眼含笑:“五万两。”
笑屁啊笑……
显摆他牙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