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乌拓部这是想彻底跟他们黑旗军撕破脸皮。
唐烬气质淡然持重,挥手让几人下去。
逸清推着轮椅走出:“这场大雪,倒成了他们的机会。你可还记得,乌拓部有一位金发碧眼的奇怪男子?”
他颔首:“是自称来自罗斯国的那个?”
“是。罗斯国与我国相交甚少,但他们的国家终年凛冬。罗斯国的军队,也极其擅长在寒冬中作战。”
这一点,则和大陈完全不一样。
积雪落在唐烬宽厚的肩膀上。
曾经羸弱阴鸷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俊美青年。
喜怒不形于色。
持风听完逸清的话,面露不安。
可唐烬却只是轻垂鸦睫,抬手替逸清挡住风雪。
“夫子先回去休息吧。”
逸清颔首:“若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开口便是。”
“多谢。”
她离开后,持风忍不住发问;“公子,咱们用不用跟大陈求援?”
唐烬嗓音冷淡:“有心无力。如今的大陈,状况只会比两年前更差。”
“啊?那、那小姐她——”
蓦地听到唐卿,青年骨节分明的手重重一握。
“卿卿是个很坚强的孩子,虽过程艰辛,但她定然会照顾好自己。”
“因为,她还要等我回来。”
在漫长而寒冷的凛冬中,所有人都在算计着这支新生的军队,稚嫩的将领。
只有唐卿,绵软娇嫩的身躯里,怀着炽热绵延的思念。
雪更大了。
静心宫的宫人,不得不增加了扫雪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