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恩……她把唐玦塞进木箱子里,自己装成卖果子的,偷偷进了帝京,然后将箱子丢在我安王府门前。”

娘亲果真是,不同凡响。

安亲王又道:“等再过几年,我和你娘在穷奇川相逢,她像是受了伤,被玦儿带了回去。”

“之后呢?”

“之后?之后他们便成婚了,然后有了你哥。”

安亲王沉默片刻,又道:“玦儿放弃皇位争夺,同你娘亲长相厮守,也算是帝京的一段佳话。只是谁都没想到,他们会在鹤乡……”

唐卿垂下眼,双手搭在膝盖上,没吭声。

“我和你娘亲的交集也不多,你若是真想知道,可以去找一个人。”

唐卿扬起小脸。

“太一宫,前国师。”

……

“卿卿,你怎么来了?”

太一宫外,沈守清白衣翩跹,莹润如玉的面庞泛起淡淡笑意。

唐卿撑着伞,有些腼腆的笑了下。

“我是来找一个人的。”

沈守清勾唇:“是谁?”

“……你师父。”

眼前的少年并未感到意外,只是颔首。

“师父受伤,休养至今。恰好这几日思绪清明,我去帮你问一问。”

“好,谢谢你啦!”

片刻后,唐卿被带入太一宫内,来到一处楼阁前。

这里有些偏僻,没有一个随从侍女。

沈守清带着唐卿走入。

昏暗灯光下,唐卿看到床榻上俯卧着一个男子。

正是前国师。

他微微睁开眼睛,见两人并肩而来,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