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微微一笑。

傍晚,静心宫内灯火通明。

大雪纷飞,唐霍撑着油纸伞,站在院中,宛若雕塑。

不多时,唐泽步履匆匆的赶来。

“唐霍!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他怒目圆睁,攥紧拳头,眸中有些不可置信。

“我不是同你说过了,皇宫的事我来处理,你只管好好休息么?”

唐霍转身,平静的对上他的眼睛。

“有人要害卿卿,我是来保护她的。”

“什么?”

唐泽微微怔愣,旋即更加恼怒:“是谁敢害她!我马上派御林军——”

“兄长。”

唐霍语气平静:“卿卿说,想要对她动手的,就是御林军的人。”

唐泽眉头一跳,心中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殿下,您怎么过来了?”

唐卿从屋内探出头。

唐泽强忍怒意,问:“卿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知不知道,唐霍他现在不方便入宫。”

“二伯的病已经好了,而且,他是来帮我的。”

唐卿略有些失落的走了出来。

唐泽感觉自己的额头隐隐作痛,似乎一切事情都开始脱离原有的轨道。

他咬牙质问:“你说有人要害你,还是御林军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卿闻言,抬起湿红的眼睛,宛若受欺负的兔子,楚楚可怜。

她道:“下山前,太奶奶托我查一桩陈年旧事。我顺着查到了浣衣局,可就要转身离开时,巡逻的御林军却突然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