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来,便将唐卿紧紧抱在怀中。
“孩子……你长高了。”
唐卿笑着说:“二伯,好久不见呀。”
望着唐卿清丽稚嫩的面孔,安亲王道:“哎,你真不该这时候回来的。”
“二伯为何这么说?”
安亲王环顾四周,让下人们离开。
“你知道么?李纨先生被软禁了。”
唐卿眼瞳一缩。
“什么时候?”
“就在几个月之前——那群金歌族的御医,非说皇帝是被下了毒,还查出,毒是李先生下的。”
唐卿垂下眼:“师父如今在何处?”
“我将他保了下来,关在我自己的府中。你无须担心,他待得好好地。”
唐卿一颗心这才落地。
“二伯,我先前进宫时,被金吾卫拦住了。他们说,没有赫王的命令,不放我进去。”
安亲王闻言,眉间堆满怒意:“又是唐泽!这两年来,他在宋家的支持下,几乎掌握了整个朝廷!”
唐卿早知如此,因此并不惊讶。
又同安亲王聊了几句,天色已晚,他不便多留,只能离开。
夜幕降临,大雪稍霁。
满地积雪映照月光,落在她柔嫩的掌心。
唐卿一点点的握住。
第二天,唐卿得到赫王允许,在养心殿见到了皇帝。
两年前还中气十足的男人,如今几乎瘦成一把骨头。
眼窝凹陷,颧骨突出。干涸的嘴唇上,满是死皮。
这种状态,怪不得要赶紧请太后回来了——
再不回来,母子俩怕是要天人两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