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里,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信上还说,这一去,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归来。
“卿卿,我并不想同你分开。但为了更好的保护你,我必须过去。”
“勿要担心,万般刀光与剑影,我会尽数抗下。卿卿只需当卿卿。”
在信纸的角落,她发现了几片不平整的地方。
那是泪渍干涸后的痕迹。
哥哥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封信的?
走的如此匆忙,并不是因为战事吃紧。
而是……他不想让唐卿见到自己决然离去的背影。
唐卿回过神来,泪水已经盈满眼眶。
这一刻,她像是一个真正的孩童,被沈守清抱着,嚎啕大哭。
沈守清低声安抚着她。
许久后,唐卿才渐渐冷静下来。
她回到和哥哥一同住过的屋子,推开了哥哥待过的房门。
里面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多时,太后身旁的贴身侍女寻了过来,将她带回。
望着小姑娘红彤彤的眼睛,太后抿茶的手顿了顿。
她冷笑:“怎么,终于知错了?”
唐卿摇头:“太奶奶,卿卿不吃晚饭了。”
“哦?为何。”
“卿卿心情不好。要回房间哭会儿。”
太后:“……”
身旁的侍女见状,上前,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太后露出了然的神情。
“你哥哥倒是勇敢,南诏那么乱的地方,他竟也敢去。”
唐卿抬头,小奶音带着颤意:“南诏很危险?”
太后皱眉:“……以前很危险。不过,他身边跟着那么多人,又能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