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眨眼,少年便又是那副斯文凉薄的样子。

唐烬的回答和唐卿出奇一致,不愧是兄妹俩。

金决明感到头疼,回去后,执笔写了封信。

他站在窗边,取出一根干枯的叶子,用指腹碾碎。

淡淡的药香飘荡而出,同时,远处飞来一只身披蓝羽的小鸟。

将信纸放在蓝鸟身上,金决明喂给它一朵花瓣,抬手放飞。

“但愿……不要再扑个空了。”

当天晚上,蓝鸟便又飞了回来。

金决明打开纸条,里面只有一句话。

——取其血,方可知晓。

“哎,取他们的血?这可是比登天还难!”

金决明痛苦的揉了揉眉心。

……

同一时刻,司星燃屋内。

他的长剑搭在黑衣男人颈间,眸色冰寒。

“我不是说过,让你滚远点,不要再过来了吗。”

被剑指着,男人并不慌乱,语气依旧是温和的。

“你真的确定不跟我走吗?你就不想见见自己的爹娘?”

司星燃冷笑:“这几年来,冒充我爹娘的人多了去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其实,还记得一些片段,对么?”

黑衣人慢悠悠的取出一个残碎的面人。

“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小人后脑勺还有个牙印,是你亲自啃的。”

司星燃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