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好好安胎就行了。”
方慧兰习以为常,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只看到攒动的人群。
“过几日咱们就回去了,老爷说郎中已经找到,定然会治好您的。”
她淡笑着为段知歧倒了杯茶。
段知歧抬手接过,眼前却一阵恍惚。
待他回神,却瞥见方慧兰震惊的神色。
抬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湿润,黏腻,带着血的腥味。
段知歧从容的用手帕擦拭,然后捂住鼻子。
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垮了。
而唐卿这边,一下子逛了大半天,腰间的小布兜塞满了零嘴。
“都是给墨世子买的?”
“嘿嘿,是的!哥哥最喜欢吃我带回来的东西了。”
唐玄羽道:“哎哟,你哥哪里是喜欢吃东西,只要是你带回来的,草叶子他都爱吃吧。”
唐淮秋淡笑着敲了敲唐玄羽的头。
他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唐玄羽和唐卿回去。
到行宫后,唐淮秋喊住唐卿。
“卿卿,你到我房间来,我有东西想送给你。”
唐卿歪了歪头:“是什么呀?”
两人边说边走。
唐淮秋:“榕树图,我昨夜临时画的,不怎么精致。等以后,送你更好的。”
说着,他推开门,瞧见屋内景色时,脸色一变。
唐卿探头,也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唐淮秋的房间一片狼藉,宛若被飓风刮过。
而最中央的台案上,那副榕树图,已经被撕扯的七零八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