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捧着花茶,嗅着花香,看起来心情极好。
而唐玄羽瞥了眼唐温玉,也不怎么在意,冷笑道:“蠢东西。”
这时,唐卿注意到,除了唐温玉,还有个年级稍大的少年,正在角落处注视着他们。
而当她看过去时,那少年低下头,故作认真的拨弄着手中的杏仁。
唐卿:小孩子真好对付,这也表现的太明显了。
同时,朝暮辨知院内。
残阳斜斜打入,落了唐烬半边身子,描摹出他冷峻疏朗的侧颜。
“唐烬,你的评价最好,这几位老师中,你最想要问询哪一位?”
为首的男子一袭明黄衣裳,斯文儒雅。
唐烬毫不犹豫:“弟子请询逸清夫子。”
他被领着来到一处小书房内。
推开门,便瞧见一位满头白发的女人。
她并不苍老,甚至依旧美丽。
岁月只在她的眼尾留下细细的纹路。
可她的眼睛,却被白布蒙着,膝上盖着一条毛毯,端坐于轮椅之上。
唐烬脚步稍顿,“逸清夫子。”
女人启唇:“……请进。”
房门阖上,隔绝了外界的窃窃私语。
“玉佩给我。”逸清朝他摊开手掌。
唐烬没有犹豫,呈上玉佩。
逸清抚摸着玉佩的纹路,眉眼渐渐舒展开。
“听声音,你已经快要长大了。”
唐烬沉默不语。
“唐玦当初同我说过的,如若他的孩子寻来,让我将一切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