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匕首给我。”

“我不。你到底怎么了?为何会被伤成这样?又为何要——”

自尽?

这两个字,她没有说出口。

沈守清沉默,并不想同她说话。

唐卿抓破脑袋,也想不起前世还有这么一茬。

这太一宫怎么变得古古怪怪的?还有那国师,简直是个大古怪!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去找大伯!国师徒弟被人伤成这样,可不是小事!”

“……不必去找陛下。”

沈守清闭上眼睛:“都是我应得的。唐卿,你不必做到这种地步。”

到底怎么了?前几日,他特地出宫给唐卿送礼物的时候,分明还是如月君子!

“那你答应我,必须要把自己的伤养好。”

“……”

“我是小郡主,你得听我的!”

半晌之后,沈守清闭上眼睛。

“是,小郡主。”

唐卿又在药房内待了会儿,看沈守清不再一心求死,这才离开。

奚谢周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整个太一宫都奇奇怪怪的。”

唐卿咬唇,微微垂下头:“算了,先回去吧,不然哥哥要等急了。”

离开皇宫之后,已是暮色四合。

墨王府的待客厅内人满为患,司长归正温声有礼的同他们解释着什么。

“喂。”

唐卿失魂落魄的回来,一朵落花却突然被丢在头顶。

仰头,司星燃倚在树干上,懒懒的往下看。

“你进宫去了?”

“是。”

他蹙眉:“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

“是啊,我被人欺负了。”

司星燃自树上跃下,疏朗的眉眼阴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