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脾气的谢知庸和平时不大一样?,越满想逗逗他,又怕他不开心,只好伸出手示意谢知庸把?手搭上去。
谢知庸脑袋侧了下,发尾扫过她的脖子,越满手指绕着拨弄了几下。
他把?手搭上去,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给你变个法术。”越满和他眨眨眼,十指串进他的指缝。
谢知庸扣得紧了一点。
须臾片刻,越满的小指尾环着一根细细的红线,延伸着,另一端串着谢知庸的手指尾。
谢知庸微微放大了下瞳孔,他没?说话,却悄悄弯了下嘴角。
越满拽了下,谢知庸的手指也被拉着动了下。他抬起?头看着她。
“喏,师兄知道月老么?”越满扬了扬手:“他会给有情人都牵上红线,无论多久,多远,红线不断,有情人都不会分?开的。这就是我们的红线。”
越满最?后还是跟着越才海走了,她一步三回头,不放心地看着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谢知庸。
谢知庸和她对上视线,和她勾了勾手指尾。
那根红线用了仙术,寻常情况下不会出现。
越满有所感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指尾,无声地笑了笑,和他挥挥手。
越才海财大气粗,包的是柳城最?好的客栈,房间很大,越满觉得过分?大了,空荡荡的有些没?人气。
“又在?想那臭小子了。”越才海一敲她脑袋,把?她喊回神。
越满大声“哎呦”了一句,越才海马上着急地问:“敲痛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