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遗忘了很久很久的事情。
她的笔友呢?!
从关弦那里得救之后?,就再没了动静,越满乐不思蜀地过了小半月快活日子才想起来。
暗暗数落了下自己,她起身下床,这几日以来第一次推开院门。
外面的世界一如既往的鲜活,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慢悠悠地步行到?阿桃他们家,赵夫人在做虎头鞋,见她来了,笑着招呼她进?来。
越满跨了步子,看到?她手上精致小巧的虎头鞋,又俯下身去看那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
“夫君,去给越姑娘搬张凳子。”赵夫人靠着椅背,招呼。
越满忙笑着说麻烦了,话?音刚落,她忽然皱起了眉。
阿桃正在隔壁数玻璃珠,越满开口问她:“这是你上次抓迷藏赢虎子赢的么?”
阿桃神色迷茫一刻,马上接话?:“是啊。”
越满于是拍拍她脑袋,轻声夸了一句:“那可?……真厉害。”
串门结束,越满合上院门,背靠着门板,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人也好像被抽走了精神,仿佛跌入了一片迷雾,抬头四望,全是不可?见。
她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束手无策的境地。
白鸽不见了,没了和笔友的联系,不知道剧情走向?,谢知庸又好像有事瞒着她。
他在院子外给她织了一场好大的美梦,百密一疏,谢知庸鲜少去隔壁,所?以他大抵不知道,赵夫人和她夫君,青梅竹马,年少情深,她从来都是喊他名字的。
而阿桃,因为上次和越满讲话?,输了那场和虎子的抓迷藏。
越满深深地呼吸几下,灵光一闪,想起来重逢时那件被黑布挡住的、不知名的物件,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