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谣展眉,语气戏谑:“它本来就要换叶了,你真是,一片叶子都不给它留啊?”
唐朝然于是连忙红着脸松了手,又凑上去:“师姐,今天出不了门了,那?明日可?以吗?”
于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道人影先跌跌撞撞进了小院。
江如歌跑过来的一路上很急,连发髻乱了都无心管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越满。
明明江如歌自己什么也不清楚。
但她就是莫名?相信,冷冷清清的谢师兄,还有那?个,愿意分给她一半如意糕的笨蛋越满。
“于谣师姐!”油纸伞歪了,江如歌于是扶正,连气就都喘过来,就开?口:“深谷、深谷有险,谢师兄找不到人,越满正在拖延。”
于谣神色一凛,和唐朝然对视了一剑,不再耽搁,掠出。
江如歌疲乏地靠了会石桌,就又撑着伞回去。
终于可?以歇一会了,她刚这么想,就见人来人往不少弟子握着剑急步。
“怎么了?”她匆匆拦下一个弟子,问。
那?弟子喊了句“江师姐”就算打了招呼,他神色紧张,不想耽误时间,只好语速很快地撂下一句“谢师兄叛逃明净宗了,掌门派人守住明净宗东西南北四门。”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江如歌手一滑,伞柄从她手中脱落,摔到了地上。
她无心去捡,只是抬起下巴:“不可?能!”
那?弟子奇怪地扫她一眼,也不去争执,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