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无一处是不疼痛的,好像有人硬生生把她塞进了不合适的容器里。
脖子忽然?被人死死地扣住。
越满眯开眼,看着面目狰狞的吴青阳,哑着喉咙问:“言……而无信?”
吴青阳神色不辨,他手上的动作紧了几分:“你究竟是谁?”
费劲地咳嗽几声,越满强扯出一个笑:“城主前几日,不还一口一个越小姐叫我么?怎么今个就不认了。”
“你绝无可能是越满。”吴青阳说?是这样?说?,手上的劲却松了几分:“你背后还有什么人?”
越满被他搞得云里雾里,却也?心知这事不可全盘托出,于是半真半假地开口:“我当然?是越满,至于我后面的人,城主还不用知道。”
吴青阳忽然?松了手,越满可算得救,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生怕这疯子又做出什么视人命为草芥的事情。
“我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吴青阳手中凝起一团雾气。
凉凉。
越满还被捆着手脚,动弹不得。见他神色阴狠,手中雾气越凝越浓,急地开口:“我说?我说?问什么都说?!”
吴青阳扬了下嘴角,心情很好的样?子,说?出的话却像刀子:“我没兴趣了。”
服了,怎么这样?啊?!
那?团雾气被他挥出,笼罩着就向越满扑过来。
越满下意识闭了眼,不知道自己没了之后会不会回去?谢知庸他们还会不会记得自己。
谢知庸,
唉,还没告诉他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