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越满的心于是又一点点放下了,她还没来得及张口,月光投过窗棂照进来。
月亮起了。
“真的是两个?诶。”越满点点天?边的月亮,谢知庸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忽然剑柄被人扯了下。
他偏头?,越满把双手背在身后,示意他看剑柄。
剑柄上挂了之后月白色的剑穗,是小兔子模样的,虽然算不得精致,表情却?憨态可掬,倒也算得上活灵活现。
谢知庸忍不住拨弄了下穗子,丝线很柔顺,顺着他的手指擦落。
“……送我的么?”他问?,声音有些小心翼翼,又很轻,像是怕打碎这场美梦。
“当然了,”越满看起来很高兴:“我研究了师兄剑柄的纹路,特意打成这样的穗子,好看吧?”
“好看,”他说,又伸手捋了下穗子。
越满功夫不到家,穗子扎得有些松,拨弄了下揪掉了一根下来。
谢知庸赶紧接住,垂着眼看它,模样莫名?有些委屈和不知所措:“怎么办?”
越满:……
越满也不知道怎么办,技术问?题,解决不了。
于是她建议:“要不,少碰几下?或者掉光了我再?给师兄扎一个?。”
“好,”谢知庸回?她,越满眨了下眼,隐约看到谢知庸给剑穗下了禁制。
倒也不用这么小心。
她想?,时间有很多,她可以给谢知庸扎很多很多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