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脸红心悸?我也不懂。”清秋真人说的理直气壮,越满觉得这样不尽然,她被师父抽问?的时候也总脸红心悸的。
清秋真人头?一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拉着越满聊些其?他的事。
谢绝了清秋真人邀请她留下吃饭的好意,越满看看天?色,金乌西坠,月亮马上就要升了,她担心赶不上,迈得步子又急又大。
刚入院子,就看到谢知庸站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等着她,天?色渐黑,门前的灯笼红彤彤的,他听到动静,侧头?看过来。
灯光照在他身上,是很温暖的颜色,连带着他身上的冰霜也消融了不少。
“不用这么急。”他开口,眉眼低垂着,整个?人好像比天?边的明月还出尘。
越满感觉自己的心很重很重地跳着,好像有着千钧之势,又好像吃了好多好多杏仁酪,泡得一颗心都发甜发软。
“嗯?”察觉到越满的走神,他喉间跳出一个?音节。
“去钟楼吧。”越满被拉回?神,小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洋洋得意的模样:“上次唐朝然问?我哪里有安静地方?我特意留意的,才不告诉他。”
鸿城西南处有几座钟楼,其?中一座因为前面种着几棵树丛,把这块角落遮了起来,不细看根本看不到,人迹罕至。
钟楼很高,又是木质结构,走在上面发出一点细碎的声音,散在安静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