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满买什么都喜欢买大一些的,手套戴在谢知庸的手上刚刚好?,她看了几?眼,满意?地笑:“我的眼光真不错。”
“谢谢师妹。”谢知庸垂下眼睛,动了动手指,手套和披风的绒毛把他整个人都围住,柔软又温暖。
“不客气!”越满高兴地摇头晃脑,陪他坐了一会,用手指戳戳他,还是忍不住:“我喝醉那次——没有瞎说什么吧?”
谢知庸飞快眨了几?下眼睛,话接的也很快:“没有。”
越满不信,狐疑地看着他:“真没有?”
“……没有。”
“好?吧,”越满也不继续追问了,她自顾自地用另一只冰的手突然碰了下谢知庸的脖子。
谢知庸顿了一下,却?不躲开?,谢知庸包裹得很严实,越满很快就?把手捂暖了。
她眨着漂亮的眼睛:“那我现在补上好?了,师兄现在冷么?”
谢知庸不知道她为什么又问一次,还是老老实实摇头。
“那好?,那师兄要?感谢我。因为我做好?事了,而我又说出来了。”
“师兄以后也这样好?了,做善事,自然是要?让别人知道的,我都私底下和扬落镇百姓说了。”
她忽然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塞到谢知庸手里,谢知庸手指碰到,那封信被越满严严实实地捂着,还带着她的体温。
越满眼睛很亮,让谢知庸想到了小时候最喜欢看的那颗亮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