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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满不敢碰他, 她以为自己会稍微冷静一点,但事?实上, 她好像比谢知庸还?慌张,她的手抖着, 几?乎就稳不下来。

还?是谢知庸伸了下手, 他拉住她的手腕,好像这样就给了越满莫大的力量, 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我、我、我要包扎么?”越满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十分艰涩, 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谢知庸有些无奈:“不用,没事?的,师妹别怕。”

“……怎么可能不怕啊。”越满服了,情绪好像被晃荡了很多下的汽水瓶,一直往上冲,终于在他落下话的时候掉了眼泪。

越满装哭的时候喜欢闹很大的动静, 哭得声音一定要宏大,只?可惜光打雷不下雨,嗓音大了,眼泪却没多少。

但她真的哭的时候, 又很安静,抽泣声几?乎听不见, 只?是不停的、一滴接一滴地?掉泪珠,好像眼睛不会枯竭一样。

谢知庸头次见这样的越满,看起来慌张又不知所措,想伸出手给她擦下眼泪,自己的手却也不干净。

他呼了口气,把语气放缓:“师妹,我还?好好的。”

谢知庸大概是第一次开这种玩笑,他的语气还?是一本正经的,一点都不懂得逗人的精髓,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

越满强制遏令他:“你别说?话了!”

谢知庸很缓慢的眨了下眼睛,越满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有点颤的睫毛,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他撑着剑,支起身子,有一种听起来真的很无奈又没有半分责怪的声音缓慢说?:“真的,伤得不重,头比较疼,被你一哭又没事?了。”

越满最后吸了个鼻子,刚打算说?话,就很明显地?打个哭嗝。

越满:……

不知道哪里戳中了谢知庸的笑点,他的眉眼渐渐染上笑意,然后喉间泄了点笑声,最后笑得靠不稳,倚了半边身子在越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