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很聪明。”
很聪明的越满跟谢知庸回了竹屋,一路上,将郑弛铁青着脸走出来的过程描述的绘声绘色。
谢知庸替她推开院门,分出神听她说话。
越满讲得激动的地方还连蹦带跳,谢知庸拉她不及,就见她精准无误地踩在孟神医晒的药草上。
“我就知道风水轮流转,恶有恶报!”
孟神医冷笑一声,暴躁地将她喊开:“越满,你看你脚底下!”
越满一僵,低头,果不其然,闯祸了。
她着着急急地闪开,谢知庸伸手出去接了下她,又将孟神医落下的扫帚挡了下,越满顺势藏在他身后。
孟神医骂骂咧咧:“我又不会真打她。”
谢知庸缓了神色,和孟神医有商有量:“这不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那行,”孟神医将扫帚扔开:“下次你来教训她。”
谢知庸一顿,孟神医得意洋洋:“我就知道。”
越满老老实实地道了歉,替他忙前忙后,谢知庸在外面收拾她踩乱了药草。
“爷爷,”越满凑过去,低声:“谢师兄和你一起过年吗?”
孟神医皱皱鼻子:“不和我过和谁过?和你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