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满哼着曲打算去深谷报个喜,路上遇到唐朝然,他不负众望地拿了第一,乐呵地上去找于谣。
现在的小年轻啊,真不稳重,不就是考好了吗?
越满老神在在地评价完唐朝然,推开院门,和正打算推门而出的谢知庸对上。
越满第一次在深谷碰见谢知庸,她率先一步打招呼:“师兄早。”
谢知庸和她点点头,伸手把另半边的门推开,越满于是更顺理成章地站在他面前。
“师兄是来?”话才说了一半,孟神医从后头听到动静,探出头来。
“我喊他去帮我采点草药,越满来了?来试试我这次做的新菜!”
“我很快回来。”谢知庸和她点点头,提步打算出门。
越满原地纠结一秒,扭头跟着谢知庸跑了几步,又回头和孟神医招招手:“不试先,我陪师兄去摘草药。”
回过头,谢知庸听到声音,停下来等她。越满赶紧上去。
孟神医端着一碟糕点,站在门口,看着她欢快跑走的身影,无奈摇头:“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样。”
绛草长在陡峭的崖边,是极佳的外伤用药,只是采摘难度也大,谢知庸领着越满站在山顶坡。
山上风大,越满有些发颤,谢知庸教她用了些灵力让身体发暖她才好不容易感受到了点温暖。
谢知庸让她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自己去摘绛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