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应付完试炼,过个好年。
越满顺着踢了一脚石子,为了在后面的斩杀柳城城主的剧情中活命,她更加坚定了这几天好好抱佛脚。
深谷一如既往日,地方开阔人烟又少,在这修炼起码不会丢人现眼。
最最最关键的是——
“谢谢谢爷爷。”越满捧着小碗,乐呵呵地说。
老人家空闲多,没事就爱捯饬好吃的,今天下午特意做了酒糟丸子,第一碗就让越满常了鲜。
他牙根一酸:“谁和你说我姓谢的?”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越满不敢看他,装没听见,拿勺子捞丸子吃,半天没舀上来,反倒喝了好几口米酒。
“叫我孟神医,别瞎套近乎!”老头干瞪了她一眼,又回头给她换了个大一点的勺子。
“好的孟神医!”越满顺着他,问:“怎么谢师兄不和神医姓?”
老头觑了一下她,见她是真不知道,摸着胡须得意:“我眼神好。”
越满:???这有什么联系
孟神医不再吭声,越满识趣地换了个话题:“上次我遇见教百科史的夫子了,她说认识你诶。”
老头有了点记忆,反问:“关弦?”
“好像是。”越满一口接一口的塞丸子,“你和她什么渊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