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神色奇怪地看她一眼,还是接过了,小声嘟囔:“你要是直接给我十两银子,或许我还会高兴点。”
越满:别提这事!
谢知庸说要找个东西,过了好半会才过来,手里提着一盏红彤彤的小灯笼,还是兔子状的,做的很活灵活现,憨态可掬。
越满高兴,蹦到他身边:“师兄是去找灯笼了?”
“出谷的路有些难走,你当心。”他把灯笼递给她。
越满小心翼翼地接过,好奇问:“爷爷家还有这个?”
“小时候的中秋节,我和他一起做的。”谢知庸答道。
越满握着灯笼的手更庄重了。
“师兄和爷爷不大像。”越满想了想,还是说:“他性子急,师兄就慢悠悠的,但都很温柔。”
大抵是第一次被人夸温柔,谢知庸愣了下,才露出了一点很淡的笑意:“我们也不是亲的,只是他把我收养了而已。”
“啊,”越满呆呆开口,心想,完蛋啦,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她还没想好继续说什么,兜头就被盖了件披风,是她自己的。
披风脏了,越满只好换下,谢知庸大抵是用了仙术除净,披风已经被弄干净,还散发着一点点凉凉的很干净的味道,像雪的味道,虽然越满也觉得雪是没味的。
“谢谢师兄。”她笑着说。
腊八的月亮不圆,却亮,路上偶尔会有腾出来的树枝,谢知庸走在前面,会用剑柄把它们扫开。
终于出了谷,接下来的路越满就会走了,她将灯笼还给谢知庸:“谢谢师兄,师兄腊八快乐!来年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谢知庸没要,说送她了,越满于是宝贝地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