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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谢知庸很快地回话:“她为何要给我写信?”

竟没有吗?于谣吃惊,接着解释:“唐师弟说的,他和师妹是我们带上山的,我们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定比其他师弟妹亲近深厚些,写信往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谢知庸回想片刻,发觉自己确实只带过他们上山,同门师弟师妹中,他们也确实和自己更亲近些。

“可能课业忙,越师妹入道晚,镇派试炼若想取得好成绩,要费不少功夫,师妹一时忙忘了也正常。”于谣写完信,晾干,这封还没送出去,又一封来了。

“于谣师姐方便下来一趟吗?不是我想见师姐了,实在是,越满得了风寒。”

这次末尾画的是可怜巴巴、裹着被子的越满。

——画的实在有点丑。

于谣心疼地叹了口气,将信件的内容亮给谢知庸。

“越满师妹定是复习课业太勤勉,得风寒了。”

第4章 风寒

众所周知,山上风大,窗边尤其,又众多周知,冬天很冷,容易风寒。

于是第二天,越满毫不意外的,感冒了。

“啊秋!”越满窝在被子,凶唐朝然:“你刚是不是在偷画我?”

“我画给师姐看看,她指不定心一软,就下来找我,顺便慰问慰问你了。”唐朝然把信送出,格外开心:“我已经吩咐青鸟去找炼丹堂的取药了,放心,账从我这出!”

“谁稀罕那几个灵石!”越满瞪他,还是别别扭扭开口:“你要不去院门口守着,等等师姐来了也好找到路,谢啦。”

唐朝然很少和越满和平相处,猛一听她夸自己,耳朵红透了。

“小事、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