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越满没太听进去,她看到,信纸上用简体字赫然写着:“回来二刷啦!大大是大改了吗?越满是新角色?”
越满窒了一口气,感觉隐隐约约终于有了什么线索,又担心这只是一场梦,心惊肉跳之下呆呆地将手上的雪球糊到自己脸上。
——痛的、冰的。
好的不是做梦。
远处的唐朝然傻了,周遭的侍从也傻了。
雪迅速融化,顺着脸往衣裙里淌,越满被冻的一哆嗦,她清醒过来,周遭的人可算有了反应,蜂拥而上,唐朝然两步并做一步,脱了披风就给她围上,嘴上不停:“我也没打中你脑子啊?”
冬日的一团子雪威力实在大,越满在当天晚上毫不意外的发起了低烧,可见她那一下子对唐朝然下的是狠手。
一连三天,直至今日越满的精神才好了些,她一口闷完了苦兮兮的药,不住往窗口望。
芍药一向知她心意,知道她是在等那只白鸽,宽慰:“小姐别急,你前个下午就修书回信了,若不是很远,想必那白鸽快回来了。”
越满愁啊——这算远吧,都跨世界了。
正想着,窗口处真传来一些动静,越满一喜,眼睛发光地盯着那处,果不然,一只羽毛亮丽雪白的鸽子“咕咕”的叫了几声,就通灵性似的飞进来往越满怀里钻。
越满连放下药碗,抱住它,再小心地从它足部取下竹筒,取出信件。
虽知这些人不一定能看懂简体字,越满还是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地让她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