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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听她说喜欢他,北秋色心底涌出无限的喜悦,感觉头发丝儿都冒出欢愉,这么开心的时候,他却忽然想到随暮晚那句话。

冷不丁地,他没头没脑的问,“那你会哭吗晚晚?”

没等她把唇角无奈的笑意敛住,他接着吐出四个字,“我死以后。”

我死以后,你会哭吗晚晚?

那道笑意僵了僵,随暮晚眼里划过不愉,语气平静,“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北秋色总不好说是自己脑子抽了,心思活络着找到个合适的借口,“我方才做了噩梦,梦见晚晚你在书房里写字,偷偷哭鼻子。”

原来是梦,她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嘴角,笃定十足,“梦是反的,我从来不哭。”

不会哭啊,那一瞬间,北秋色如同得到保证般松了口气,心底某处却也悄悄失望片刻。

这样,也很好,他死以后,晚晚不会落泪当然很好啊。

不为任何人所牵引情绪,不为任何事所改变心态,始终都是那个将所有人掌控操纵着的随暮晚,优秀到别人难以企及的程度,更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她。

她那么好,就该不为任何人改变。

包括他。

雪下的大,屋里烧着炭倒也暖和,两人依偎靠在一起,便是不说话,也足够静谧美好。

御膳房离秋安殿稍有些路程,约摸着一时半会儿送不来,北秋色不愿干等他们犯困,央着随暮晚把他平日装东西的小箱子找过来。

小箱子不重,用锁扣紧,随暮晚没拎起来之前,还以为里面装着些金银财宝,待北秋色打开,随暮晚看着满匣子的彩纸小玩意儿,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