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又等,我下了极大的决心。
三尺草垛上,那个女子身着玄金帝服,猎猎秋风吹得衣袍作响,她整个人被反绑在木桩边,麻绳捆的很紧,能看到她脖颈和手腕勒出的红痕。
那是,我的晚晚。
我暂停住画面,脑海浮现出有关此段的剧情文字,我能猜到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发展,我也真的,不敢看下去。
晚晚肤色白,血管都是紫色的,麻绳那么粗糙,我都能看到她腕间破皮的痕迹。
穿着玄色帝服的她,肤色愈发显得病态,这种模样再加上纤细的身形,似乎更应该配合寡淡的眉眼,浅白的唇色。
但画面里,她的唇色殷红仿若喋血,眉目阴翳犹如毒蛇。
我盯着她的眉眼注视许久,最终决定继续看下去。
其实晚晚容貌极盛,是十分明艳的长相,偏偏眉眼间的阴沉死寂,让人看到她只会想起某种阴暗的爬行动物。
晚晚平日里很少笑,嘴角偶尔挂起弧度,不是嘲讽就是讥诮。
而今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她却神情淡然得仿佛不是百姓口中所骂的人,甚至有闲情逸致打量他们。
如同在看戏。
甚至唇边弧度更随着百姓的声音,逐渐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