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得要命,她靠在榻边调笑,“现下马车里还有别人?”
意识到随暮晚说他,小笨狗大受打击的放下窗帘,着急扒开挡在下巴处防风的龙华,“晚晚,你怎么能说我是土狗呢?”
他说:“我是人,不能说我是狗。”
随暮晚故意逗他:“小狗不可爱?”
“可爱归可爱,”北秋色清醒十足,“但我不能是小狗。”
他和随暮晚对视,特意加重语气强调,“小土狗更不行。”
她非常配合地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话却回的很敷衍,“好,不是不是。”
幸好北秋色没感觉出她的敷衍,满意点点头,准备继续看窗外的美景。
正要掀帘时,随暮晚叫住他,“外面白茫茫一片,没什么可看的,风灌进来还冷,你看看自己的手冻得多红。”
顺着她的话,北秋色低头看自己的手,是有点红,不过他注意力都在马车外的景物,就没有感觉到冷。
他想了想,说,“晚晚,外面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在北越看不到。”
随暮晚反应平平:“乾卢常年落雪,再有趣的玩意儿被雪覆盖,也不值得看。”
她平定四国时,天下之大,哪里没去过呢?也没见何处有稀奇的地方。
“不会啊。”北秋色摇摇头,掀开窗帘指着外面。
“晚晚你看,”他说,“单说路边的树积存雪,有的树叶子宽大,脉络分明,保存的雪多而厚,有的树叶子窄小,雪只能在它上面停留一点点,掩不住它原本的绿,甚至还会挂着冰,细细的小节。”
北秋色看书不认真,说话并不会有太多的形容词,语句也没那么优美,可他指着外面讲给随暮晚听时,骨子里油然而发的勃勃生机,令人惊讶又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