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京华基地需要颜面,郁识蓝没有推开他,任他跟某种大型犬一样在身边蹭。
但不代表能听他逼逼赖赖,她撇了眼夏逢青,“你等几分钟会死?”
夏逢青立马讨好道:“我这不是担心郁宝你等着急了吗?”
“管好你自己,”郁识蓝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刺耳,“我不是那种捱不住没耐性的人,不必操心。”
其实她语气很正常,觉得刺耳是夏逢青自己心虚,重生回来的时机不好不坏,好的是他尚且能挽留,坏的是他已经做了很多让郁宝伤心的事。
即便反思过无数次,夏逢青都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做,可真真切切的现实又让他无法否认那些事。
哪怕他告诉了郁识蓝重生的事情,她表示理解,但她偶尔不经意提到那个人时,夏逢青也非常反感,因为他真的很讨厌前世以及重生之前的自己。
发现他情绪低落,郁识蓝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无意内涵到某个他们都不想提到的人。
夏逢青说,上辈子她的死,和白静婉脱不了关系,要不是她等不住接应,提前带队伍撤离,郁识蓝不会死在丧尸手下。
回想起那种窒息的场面,夏逢青反过身抱住她,声音闷闷的,“郁宝,我真的很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青梅竹马相伴十几年,郁识蓝又何尝不是对他情愫深重,她难得不冷言冷语,安抚道,“我们不会分开的。”
夏逢青一听她的语气,心里暗喜,趁着她态度柔软,“那,我们也结婚好不好?”
郁识蓝表情微顿,答复被厅内突然响起的乐曲演奏声堵在口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推拉门后的两道剪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