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欺负够人,又若无其事的将藤蔓松开几分,而后视线紧盯着少年,不错过他脸上的丝毫变化。
一直在努力挣脱的沈清辞,感觉到缠绕住他的圈圈禁锢力道变轻,神色一喜,“它好像松开了。”
总算能恢复自由,他解藤蔓的速度堪比参加百米赛跑那样急切,解开之后,模样更如避如蛇蝎般退到床脚。
见他如此,温疏禾眸中划过一抹深色,在沈清辞想坐回窗边的位置时,她又伸着藤蔓去勾人的脚腕。
这次倒没把人勾到床上。
只是圈在那里,仿佛给人戴上镣铐。
镣铐的首端,稳稳合在她手心。
沈清辞才松懈下来的神经,再度提起,疑惑的指着藤蔓,“它怎么又……?”
话到半截,他想起温疏禾的话,她现在是不太能控制得住它的。
……事情陷入僵局,沈清辞盯着脚腕上的墨绿藤蔓,微蹙着眉,思索着该用什么办法来解开。
温疏禾觉得他这副思索逃离的模样很刺眼,决定找个话题吸引他的注意力。
她问:“你们村子里有没有村民异变成丧尸?”
丧尸?沈清辞果然被转移注意力,不再关心藤蔓,他第一时间摇头,表示没有这种现象。
得到温疏禾的肯定后,他又迟钝的反应过来到她问话背后的意思。
能半工半读多年,最终还以宁州市状元的身份考上国内顶尖学府,即便沈清辞看着有些木讷,那脑子也不是个笨的。
加上他看的杂书不少,有些东西自然而然就被联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