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禾视线越发冰冷,落到那娇娇白裙少女的脸上,犹如淬了冰。
她笑了声,尽是嘲讽:“她知道的倒是清楚。”
自己舍不得卷进来的人,不知道被人用了什么方法诓骗,那傻东西,被人卖了怕是都不知道。
少年裸露在外的脚腕细细一截,被色泽夺目的红绳圈住,白皙又晃眼。
早在那年夏日的木屋里,温疏禾就觉得沈清辞的脚腕很好看,她用目光丈量过半个月,离开时给人系上红绳。
他乖乖戴到现在,坐在她的对面。
末世后期,丧尸几近灭绝,官方带头牵起宴会,各方基地大佬列坐,觥筹交错,握手言和,温疏禾却没有继续和人交际的心思。
她起身离开,目光深深,转过身时,少年心神一震,似才察觉到什么,东张西望的探寻那道熟悉的视线,找寻无果后,他垂下头。
见他这般,白静婉好奇道:“清辞,你在找什么?”
沈清辞摇摇头,只字未言,不敢找不敢想不敢说,怕她不想见他。
后来呢?没有后来,温疏禾死在她转身离开的那天晚上。
所谓握手言和的聚会,只是夏逢青联合其他基地对温疏禾赶尽杀绝的借口。
她赴的是场鸿门宴,临死时,嘴角却勾着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