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她的平静只针对于风轻倾。
因为,当她看到那只小蛇的时候,她会有情绪起伏,她的态度明摆着只在乎那条蛇。
风轻倾靠在剑上,手里转动木簪,“所以你听我说这么多,没有一点感想,没有一种想要跟我推翻这个世界天道的冲动?”
随暮晚面无表情。
行,风轻倾知道答案了。
她懒懒收回视线,不再多加口舌继续游说,收回目光的前一瞬,杯皿里的小蛇晕晕乎乎探出脑袋,金眸竖瞳熠熠生辉,带着一条蛇不应该有的阳光明媚。
风轻倾神情微愣,蛇不都是阴森竖瞳吗?就算是神兽,剧情里形容危烛也都是竖瞳冰冷漠然不耐烦这类的字眼。
“甜甜,好喝,”小蛇迷迷茫茫的圈上素腕,伸进泛着清香的袖衫,“香香,想吃,嘶嘶。”
轻微的刺痛传来,随暮晚感觉到腕上的小蛇张嘴咬她,神志不清醒却也不使劲,跟只小狗似的用牙齿咬着磨啊磨,嘴咧开太久,湿泞泞的涎水混着毒液蔓延。
她有些无奈的将蛇拎出来,小蛇不自觉缠着她的手,金眸亮晶晶。
他吐了吐信子:“香香。”
又懵懵懂懂的左看右看,小嘴开心咧开,就想接着往随暮晚拎着他的那只手上咬去。
嘴张到一半,细嫩的指尖塞进来卡住他动作,伴随着故意逗弄他的戏谑笑语,“不许咬人哦小蛇。”
嘴也没多大,他被卡住不能动,潜意识感觉到自己不被允许咬香香,小蛇金眸闪啊闪,竖瞳委屈的吐着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