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中听的。”
“嗯?那换个说法,你永远活在他心里,”风轻倾非常大方的满足顾客需求,“满意没?”
随暮晚稍稍皱眉,回的认真,“不太满意。”
风轻倾挑眉:“?”
随暮晚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事实,“我不应该死,你预测的未来有问题。”
四目相对,风轻倾散漫的模样敛了敛,眸中暗色席卷而来,她不笑时,周身的煞气越发骇人,浓重似曾踏过尸山血海。
但随暮晚对她的变化熟若无睹,她只是面色无波无澜,眼神平静的看着风轻倾。
指尖盘旋腰带,风轻倾缠弄的动作减慢,“我看到的未来,整体都没有问题,只有你和危烛没按照轨迹走。”
她话里的疲惫重又覆盖,唇边嘲弄的弧度越勾越深,“你们俩,是唯二没有按照世界意识行事的人。”
什么叫预测未来呢?不过是一群傀儡懵懵懂懂的跟随天道排演剧本。
何其可笑,她上辈子为组织所用,这辈子受天道掌控。
初来苍玄大陆,风轻倾并未嫌弃过原主的名声与身体状况,她第一个念头便是,自己再也不用听从组织的安排,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至于莫名其妙出现的空间灵泉,既然是好东西,哪有不要的道理。
渣男喜欢嫡妹,行啊,那就成全他们喽。
无法修炼,只是草包废物?风轻倾心想,我怎么就不信呢,偏要试试自己能不能行,于是家族比试大会上,她惊艳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