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她的脸紧贴着少年的腰腹,精瘦的身型,薄薄的一层肌肉,泛凉的体温,都叫别寂月感受的分明。
“小蛇——”她睡得浑身酸软,迷糊着开口唤人,才叫出两个字,剩下的话全被堵在嘴边。
少年因着战局而激烈前倾,下意识将别寂月紧紧扣在身前,使得她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的小腹,唇不受控制的堵在他腰间,连同濡湿的舌尖,怔愣的齿关。
那触感太分明,愣住的不止是别寂月,还有陷入热闹中猛然抽离出的危烛。
他僵硬半晌,脑子迟钝的思索过来,“唰”的回过神,将别寂月从他怀里推远。
说是推,其实只是轻轻用手把她的脸拨开。
从少年腰腹离开的瞬间,才醒没多久的她眸色迷蒙,舌尖牵引出一丝银涎,辗转半寸方才断开,水色极尽缠绵。
原本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危烛,眼见此幕,方才下落渊底时感觉的燥热重又袭来,他一时哑言,眼神闪躲着看向缠斗的战局。
被他拨开脑袋的别寂月,视线迷茫几息,恢复清明,第一眼便注意到危烛红得似要滴血的耳垂,她缓了又缓,终于反应过来刚才的混乱。
再看危烛那看似认真沉浸战局,实则眼神乱飘,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样,别寂月心底忍不住笑出声,面上倒是也想笑,想想小蛇的性子,她自觉闭嘴。
顺着他发呆的方向看过去,战局里,钩蛇已落入下风,别寂月打量过五个弟子,发觉风轻倾身上的伤势尤其多,她觉得有些奇怪。
哪怕是钩蛇受剧情影响,攻击女主最狠,可男主不是还在身边?还有三四个伙伴,不至于只有女主伤得这么严重吧?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钩蛇再次甩动尾钩,朝着风轻倾……身边的女弟子扔去,准确点来说,是她二人所站的间隙里,以第三视角来看,明显是那个女弟子更容易更可能被勾中。